崔疾好半天忍耐下来,没让人把金得富抓起来。他不会是一个人,说不定有个千头万绪的阴谋。扯动嘴角,对金得富一笑:“金先生既然敢出面说服,”一瞄在这里所有的崔家子侄,人数可不少。
“请金先生快言快语。”
金得富翘起大拇指:“大人痛快!请听金某慢慢道来。”
……
春风二月,鄱阳湖边的鱼集市渐渐的热闹。冰破了,打鱼人的日子好过起来,各地客商也闻风而动。
不见得现在就有好鱼发卖,他们定的可是今年的珍稀鱼类,可遇而不可得,但不妨碍有远见的客商提前招呼。
这里本来就有酒楼,也开始人山人海。最靠近集市的包间里,崔疾独自坐着,倚栏往下凝视,眸子里有丝笑意。他看到布巾包头,俨然一个卖鱼大嫂的崔柔妃,和与主顾讨价还价的提鱼二殿下。
刚暖,还着厚衣裳,但冬寒已过,面上平和不再藏在北风中。看上去他们过的挺好,崔疾就满足了。
论慎密,他不逊别人。他按时探望崔妃母子,迟早会让人看出。大多的时候,他们在鱼集市上相见,固定的酒楼、固定的包间在固定的方向。
崔柔妃到的时候,往这里看一眼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