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手儿。
这些话只是铺垫,崔疾真正要问的是:“按你算的,这些我能办到,以后呢?谁助我钱和粮?谁给我送人?人、钱、粮,三样不缺,你说话才靠谱。”
金得富干笑:“只要崔大人肯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“不行,你得交个底儿,说十个人给我听听,别深山里老五,密林里老六,说出来谁认得他们。”
金得富沉吟半天,崔疾催了又催,他吐露道:“现岳阳知府苗大人,您看可够份量吗?”
崔疾盯着他:“你认真的?”
“认真。”
崔疾在心里打鼓,这怎么可能?崔家在岳阳,凡是在岳阳为官,大多是国舅的人,用来监视崔家。如果苗大人生变,他有什么理由呢?
他断定金得富搪塞自己,但一阵喜悦上心头。只要有个原因,他可以杀金得富了。
这就约定好:“成,你请他来和我说话,我信你不骗人。”
接下来两个人推杯换盏,喝的痛快说的也痛快。金得富为打动崔大人而痛快,崔大人的痛快……。散席后,就叫来心腹一名:“这小子满嘴生花,要是没有真本事,活该早死!我只给他一夜,传不出去消息,想来殿下也不会怪我。明儿一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