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半天回来,说祁敏拒绝承认见过金得富。汤捕头刚在城里找到几个证人出来,带的人手也不多,这就要分开保护他们,免得一不小心又倒几个。
一连四、五天,上官知、楚芊眠也在城中暗访,茶馆酒楼都走过,说见到祁敏和金得富吃过饭喝过茶喝过花酒的人不下十个。这些人不是小二就是大茶壶,犯不着和祁敏过不去而诬蔑。当然,他们也收了银子再说话。
“这真是奇怪了,他还是不承认,像是满城皆证人他也不在乎,他倚仗的是什么?”
今天没有出去,楚芊眠缩脚在榻上揉着,虽然每天都有泡脚,但一走一天的路还是产生痛苦。
果然居移气养移体,自己已不如逃难的时候。不过再想一下,逃难的时候并不是用脚走。
上官知写信:“我已写信让就近驻军前来,咱们这几个人太少。”
“很远吗?几天了还没有到。”楚芊眠愕然,她记得在彭方郎那城里调兵,隔一天就赶到。
“具体的地方我也没去过,路上说不好另有耽误,这谁能说准?这不我再写一封加急的信,让他们加速赶来。”
上官知说着,写信的速度也快几分。楚芊眠见烛芯陷到蜡油中,摇摇晃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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