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艺时,从不知道什么是下五门。”
“那你杂乱的剑法从哪里学来的?”朴勤不忘记黑张士一句,真的解释起什么叫下五门,又说了一些江湖切口。讲完,孩子们就开始抢着当总瓢把子,并且对朴勤明了:“难怪你姓瓢,原来为这件里占上风。”
樊华可乐了,对楚云期道:“父亲,看大华多会争,办的还是正事,他长大了比我强太多。”
眼眶有湿润:“幸亏有父亲。”
楚云期让他别捣乱。
说的差不多,三更已过。铁氏留下来照看房子和张春姑、楚嘉纹,余下的人簇拥着四个孩子,避过小二和掌柜眼线,开后门的有,跳墙头的也有,来到对面那户人家。
整个过程无凶险,门一推就开,进去后用湿布巾捂鼻,直奔房中。不用翻箱倒柜就找到东西,一个上官知的旧帕子,摆在最显眼的桌子上面。
贵公子的帕子与众不同,一认就认出来,上面特有的薰香,也由上官廷证实。
上官知是个外面行走的男人,喝酒丢个帕子,找不回来也不会责怪小厮,所以家里没有人知道。
他们可算来着了,旁边有一封信,写着内幕在上面。
“须要防备帕子主人出京查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