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芊眠既不是面对丈夫的撒娇,也不是逞能。她说的是实情,最有能力和彭方郎对话的,只能是殿下自己。
“那走吧。”
上官知也不会是那种“卿卿呆在背后”。如果有这种想法,很早以前不让楚芊眠摄政也就行了。
两个人的包袱里都有黑色衣裳,虽不是紧身衣,但拿起同色带缚上,行动比宽袍敏捷。
白天于捕头的死让人心惶惶,街上巡逻的明显增加。三更以后,凌晨最黑暗的时候,夫妻潜入到彭家内宅。见一点烛光闪动,上官知看看方位,手指着:“书房在那边。”
……
彭方郎哪能睡着?
但他也不是呆坐在书房里,案几摊开一本书,心事都在面上。奋笔疾的他不时侧耳倾听房外动静,再凶狠的写着。
房门微响,他往前凛然,就没有留神后窗户插出寒光一道,那刀快极了,轻轻的切断扣锁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随后,窗户让推开。上官知先进来,接进楚芊眠。两个黑巾蒙着面,不是上官知、楚芊眠上演吓人诱供,而是不想让别人看到。
轻轻一声:“嘘,”彭方郎扭脸过来,显然吓了一个半死,但他动作毫不慌张,一抬手,打开抽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