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方郎一看就嗤笑:“殿下,这是诬蔑!而这些也不是抓捕的理由。”
鸡毛蒜皮的小事,彭方郎治下的官员都有不说,他相信京官们也有。而收受银两,想来他庇护下焦川等人先行进京以后,晚来几天的他们已经抹平。
彭方郎有恃无恐,双手把供词捧高:“请殿下明查,为地方安定着想,早日拨乱反正。”
在他后面的五个人见到是个机会,都是人精自然不会放过,齐声道:“请殿下为地方安定着想,早日还地方官清白,请殿下明查。”
“这份供词不是凭据?”楚芊眠漫不经心反问。
“不是!”彭方郎斩钉截铁的回,中气十足:“殿下,臣要告刑部捕头汤义!殿下参政没有几年,他却是老公事。他怎么敢不提醒殿下拿人谨慎?臣要和他打官司到底!”
彭方郎心里那个痛快,历年的关于升官不平的一口怨气而吐的干干净净。
有个嗓音在他耳边叫嚣,明儿见国舅去,让国舅好好评这个理。国舅几十年为官,何尝出过这样的大笑话?
他的得意虽不能说出来,但瞬间暴涨,隐隐的这个大公事房已装不下。
就在他最为膨胀之时,楚芊眠对刀豆再看看。刀豆又捧一份供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