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人也不过如此。
“所以说,你一直想为大殿下论不平,今天总算说出来了是吗?”楚芊眠笑吟吟的,愈发心平气和。
“扑通!”
官员们是跪在地上的,并且以下对上,是伏地而拜,却在楚芊眠的话后,摔出这种动静。
他们一个个半仰面庞,都有惊骇。原本趴着的半边身子惊起,往后摔的狼狈。
手按住地面,因为忽然,就有了一声。
彭方朗怒气上涌,胆怯也随之而来。这位公主断章取义,强行把自己这些人往大殿下身上扯,用心何苦歹毒?
而确实,他忘记大殿下也是官员。殿下虽是皇子,参政后领差使,总要有个名称,不能避免的也有个官职在身上。
如果这样扯的话,刑不上大夫也同意适用于大殿下。大殿下是新丰帝登基那天明正典刑,难道说新丰帝错了?
彭方郎当然知道公主的话意,告诫他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别论什么官员不官员的。但是谁能担得起为大殿下说话的名声?不由得胸口剧烈起伏,气的面色乌紫。
这副形容看在楚芊眠眼里,还是很解气的。有公公执掌朝政数十年在前,长公主是个女子而又年青,还是上官知贵公子出身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