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得富把带来的东西摆放在桌上,唐成部说声不敢请他还拿回去。金得富笑笑道:“大人,你昨天酒没吃太多,吓倒吃了不少。”
唐成部明白了,昨天他根本没喝多。这正验证他的设想,金得富是有意说出那些话,从而引出同知等人的牢骚话。
赶紧否认:“昨天身体不好,人一直发晕,所以三杯酒一喝我就不行了,我才急着泡茶水解酒,实在我难过的很。有时候还两耳嗡嗡。”
“这样说话,就能表示大人昨天什么也没有听见?”唐成部此时笑的有些森森。
不等唐成部回话,他手指一动,一把寒光雪刃出现在他手上。
“你想干什么,这里离衙门可不远!”唐成部虽怕也厉声斥责。
“夫人好个容貌,小公子也聪明过人。”金得富微微的笑,但一点儿冷很快如冰封乾坤,让整个书房寒气浸人。
“你你,”唐成部是个文人,吓得只会说这个字。他不是忘记叫人,而是他是主人,又是个官,坐的位置离门远。对方提到妻儿,手中还有刀。
金得富慢慢的加着冷笑,很快金得富觉得整个城都冬天那感觉。他却只拿刀修着指甲,慢慢的聊起来。
“我昨天说的话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