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挣扎也无处着力的感觉,只有自己最明白。
办错了事情。
他不应该蔑视国舅,更不应该在他面前说长公主不好。纵然翁媳不好,国舅也不会表现出来。
具体哪里出错?
因彭方郎说的话,是进京路上深思熟虑过,所以他能知道的,就是貌似送出很多把柄。
他在驿站里坐立不安,不时自语:“证据?国舅?殿下……。”外面有人进来,走到他面前,彭方郎也没发现。
“彭大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哭丧脸的嗓音,让彭方郎醒神,一看吓一跳,这不是他竭力保住不肯让拿的那几个人吗?
他忘记身处驿站,一惊多高:“你们怎么来了?不是说诬告吗?”
哭丧脸的几个人有些回魂:“彭大人你没事吧?”看看气色又好了,纷纷有了疑惑。
几个人神情不对,是刚才一个照面,让彭方郎吓的。
彭方郎请他们进房:“我没事,正在找人帮忙斡旋,但是你们怎么来了?一旦提审用刑,五木之下只怕你们熬不住,岂不是把我也害了?”
他点点数目,根据拿下汤捕头搜出来的公文上面写的,三个知县、两个同知,名字分别是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