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期连比划带说,四个孩子和来的时候一样快的跑开,又回去了。在他们的背后,铁氏悠然:“他们是真的听懂,还是半懂懵懂?”
“迟早会有懂的那一天。”楚云期道。
“国舅要是知道,又要说你捣乱了。”
楚云期嗤之以鼻:“他说他的,我说我的,孩子们听哪个的,还不是由着他们自己。就像当年……。”
在这里微微一笑:“你奔着我来了,说你错了的人不会少吧?”他没有说“如今呢”这话,以他性子别人不要理会我,也犯不着嘲笑别人,只是说到孩子们的时候,打个比方。
这四个孩子,上官廷对楚芊眠的重要性不用说;楚行伍对这对夫妻的重要性不用说;樊大华是楚云期对得起樊好的见证;吕胜从小就恭敬楚云期夫妻,指望进他家当女婿,元大胜也是相当重要。
楚云期拿铁氏来说话,对孩子们寄予的期望不仅是几个高峰。
国舅?
他喜欢不高兴,就让他不高兴去吧?
……。
上官国舅平静的面容上,看不出高兴和不高兴。他一边听面前坐的那人回话,一边从脑海中调出他的履历。
知府彭方郎,是在国大乱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