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壮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你对我母亲的公文不满,你应该在公文上申辩!再不然,求见我母亲申辩。为什么却先见我祖父?难道你的治下都是这样的规矩,对你不满的人,可以越过你而申辩。一般来说上行下效,难道你们省都是这样的规矩,你也是跟上司所学,对你上司不满,你就直接不把他放在眼里?”
四下里的官员露出窃笑,因不在自己身上,都有幸灾乐祸。彭方郎大吃一惊,他眼前这几个孩子几岁?
他不知道上官廷八岁,光看模样猜测,不会超过十岁。但言语犀利一针见血,又往地方吏治上切中。瞬间,彭方郎束手无策,竟然哑了嗓子。
他虽是个成人,也让上官廷这几句打的气焰无。
面上慌乱一看就知,上官廷又给他一击:“还有你进京,是谁答应?你来的这么快,不可能奉旨,奉调也勉强。你确定为治下官吏说话,称得上为公?如果不是,你准备好请罪吧,哪还有功夫在这里多说我母亲的坏话。”
彭方郎瞠目结舌,这是长公主的儿子,这也太厉害了。
他不奉旨不奉调,确实不能说一句进京,就抛下衙门动身。他来得快,是他紧急给省中熟悉的官员去信,请他们随后发一纸公文调派自己进京申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