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上官廷有关楚芊眠的话,楚云期虽和颜悦色,却也要问个明明白白:“候见的官员们说话,你们是怎么知道的?可不许偷听哦。”
这外祖父的心,也盼着上官廷早早成人,多多体贴母亲。父亲?再说吧。
楚云期在国舅看到的地方,依然如故。在国舅看不到的地方,细致不会比国舅差。
“你们几个还小,心里有姐姐、有母亲、有姑母是一回事情,为帮她而做不应该的举动,是另一回事情。”楚云期循循叮咛。
楚行伍作证:“我们没有偷听,是他说的太响,我们就听到了。”
楚云期对铁氏笑容不改,但夫妻间互相知道,铁氏看出他已是脾气上来。
“看吧,打擂台来的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帮母亲,外祖父快出个主意来。”上官廷叫起来。
樊大华、元大胜也道:“要帮姑母。”
楚行伍不愧是楚云期的儿子,捏着个小下巴对着水面若有所思,他想想的这姿势,把铁氏逗笑。
身为女婿眼里的让人担心岳父,亲家眼里的不放心人物,楚云期哪能推却。
这也恰好是他指点孩子们,如何行走在规矩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