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的每一个人,都穿着官袍。但是唐成部知道,他呆的那城,和邻居池镇,衙役们可没这么整齐。
好似携带杀气的这伙人停下来,开的是唐成部这牢门的锁。唐成部呆若木鸡,这里面最差也是捕头,捕头在本朝也有几个官阶之分。往这里来的,每一个拿到外省都可以独当一面。
他到底犯下什么罪?
“大人,你们是什么人?”恐惧让唐成部大叫出声。
最前面的捕头进来,迎面重重给他一拳,打得唐成部叫声没有了,变成倒地哀嚎。那人冷冷道:“起来!提审你,不要玩花样。”
两个人架起他,给他蒙上眼睛。再次解开后,唐成部看到自己来到院子里,而那种严肃的气氛更加严重。
好似有人把泰山推倒,悬在他的胸口之上,慢慢的往下倒,但还没有倒下来,但当事人随时知道会成齑粉,所以更加害怕。
唐成部再次回想,还是不明白,傻呆呆地看着事态发展却无能为力。
院子里静极了,连个大声说话的都没有。每个人一定要说话时,都是低声而又庄重。而这种气氛,持续足足一个时辰。
院外传来动静,没有轰隆隆响,却让人脑海里轰隆隆的出现。院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