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大人环视在场的人一眼:“可惜可惜。”
“可惜什么?”石蛟请教他。
“可惜这在场的人太多,风声迟早要走露,就难监查。不然的话,随后而起的谣言里,想来会说国舅家的礼物与众不同,引出一番争议。是谁乱说,可以一一的查到。不过我还是不明白,就算听信谣言,再来调查礼物的话……搜索不到东西,这刘柱也好,张大生的出现也好,有什么用意?”
上官国舅眸中精光闪烁,轻轻地在笑。
石蛟笑出了声:“到底是刑部尚书,佩服佩服。”目光流连在张大生面上:“一个刘柱是个弃子,他连蟒袍龙袍都分不清,更没法知道只要他进京,只要他来送紧急公文这个风声,随后,他根本难出京都!他的作用,不过是揭起这场风波。但是他到底没有亲眼见到龙袍,所以还有另外一个人……”
戚大人笑了:“世子,你还不曾报到我这里,我客气些说话。不介意搜搜你的这位贵介身上,只怕大有玄虚。”
张大生猛地跳起,对着外面就跑。石蛟的随从,上官府的仆从,三下五除二把他捉拿回来。
“搜。”
戚大人来道贺,带来汤捕头和另外一个捕头。
石蛟对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