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御史在家里发晕了两天,醒过神又为难了一天,最后在妻子的催促之下,向楚芊眠求饶。
贺夫人哭求丈夫:“咱们从外省调回来,就是强龙,也不敢得罪京中地头蛇。何况安佑王府和护国王府都不是地头蛇,他们才是强龙。”
历史上以一般官员弹劾贵戚的事情多的是,贺御史显然不是成功的那个。这一头的包,让他草木皆兵。
对楚芊眠的吩咐,贺御史惊恐双目:“再弹劾,这不行吧?殿下在金殿上辩明,只怕没有人会跟我一起。”
见到锦榻上端坐的女子顿时面上一寒,房中由夏末来到冬天,贺御史经受不住,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。
楚芊眠装没有看见,这个人贪心十足,却没有眼力见儿。让他继续弹劾,总是有原因的。
她忍贺御史半年出去,不让贺御史熬点儿神未免憋屈。当下并不解释,径直道:“你自己想去,不管怎么样,要想我把这事一笔勾销,在我没有松口以前,你还是想着法子寻找我的错处,弹劾我到底。”
贺御史自以为明了,翘起大拇指:“殿下对自己要求严格,是我辈楷模。”
楚芊眠哭笑不得,谁要当你的楷模,也没有在你的挑剔之下改正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