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向我表功的,是也不是?”
孩子们摆手:“不是怠慢,是有话要说。”上官廷、楚行伍推出铁秀男,上官玉小脸儿戚戚:“母亲,表妹生气要回家了。”
上官廷煞有介事:“姐姐不对大狗好,所以表妹生气了。”
铁秀男本不应该笑,但哈地一声乐了:“不是这样。”
上官玉一本正经:“廷倌总是不让表妹当女孩儿,所以表妹生气要回家。”
“哈哈,不是这样的。”铁秀男赶紧又辩解,笑过,赶紧又收敛。
她过来,送上一封信,大眼睛里有满满的不舍:“母亲说祖母染恙,要我回家侍疾。”
张开手臂扑到楚芊眠怀里:“姑母,我会想你的。你也要想我。”
楚芊眠打开信,见老王妃的病情写在上面,是去年冬天咳嗽,直到春天没有好,然后一直到夏天。
也可能是老人常见的病,但是楚芊眠暗暗焦急。问上官知:“母亲看过没有?”
铁秀男回话:“姑祖母看过了,姑祖母说和我回去,让姑母不要担心。”
楚芊眠犹豫,外祖母对她的点点好出现在眼前。老王妃不仅仅是楚芊眠带着稷哥到西宁,才是好外祖母。而是历年给楚芊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