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芊眠听他介绍大概情况,让他放下,答应今天就把钱粮批出去。
第二个进来,楚行斧含笑:“这是近来私下非议的官员,请殿下批阅过,再行定罪。”
绿玉接过公文放到楚芊眠案几上,楚芊眠和楚行斧也说上几句:“你妻子可好?”
楚行斧搔头,面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:“好,不过她还是没有身子。”
“我带来一些草药,拿回去给她补补。”楚芊眠说着,因礼物是早就打包好的,绿玉这就取出来,一包一包点给楚行斧。
“这是给亲家老爷孔御史的,这个是给舅老爷的,这个给舅奶奶。”
剑豆、斧豆买进家门的时候,自己报不清年纪。楚云期一向是个爽快人,就道:“这个简单,就拿今天当你们的生日。”
他们成为安佑王义子以后,当时已有樊华在,论长幼就数不清楚。安佑王从不为小事纠结,把手一挥:“这个简单,你们都大。”
在绿玉的称呼里,也就没有大舅老爷或二舅老爷之分。而就是分出大小,也夺不去楚行伍的亲儿子身份。索性的,不分也罢。
一声“舅老爷”,让楚行斧傻笑,抱上东西出来,迎面遇到的人,没有一个不说上几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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