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做什么,放一堆东西在那里就能退敌,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贺御史跪下来:“由此可见,长公主适合在内宅里呆着,请皇上收回她的摄政权,重重治罪。”
新丰帝皱皱眉头,再带上笑容,又望向楚芊眠:“皇姐,你看呢?”
楚芊眠笑道:“身为御史,贺御史警惕是好事情。但是他总往坏处想这毛病要改改。或者,收太多的珠宝,所以总想得简单。”
“你,血口喷人!”贺御史跳起来。
太监走来斥责他:“对长公主不敬,记大过一次。”
贺御史身子晃上几晃,知道如果不占上风,将骑虎难下,对着金阶膝行几步,泣道:“皇上,长公主当殿污蔑为臣,用意是以后没有人敢检举她,皇上,此例不可开,为臣冤枉啊。”
新丰帝哼上一声,面对楚芊眠时,又是满面笑容:“皇姐,你有证据吗?”
新丰帝回想起他小的时候,楚芊眠对他说过的一句话,没有证据,就不要指责别人。
显然,公主手中有证据。
“皇上,请宣奉新伯夫人上殿。”楚芊眠的口吻更加的轻松,听的人却疑惑不已,奉新伯花行剑是安佑王的义子,他的夫人上殿,这不是明摆着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