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看着也放心,这不是挺好。”
对孙子看去:“至于廷倌啊?他以后随祖父,应该找个会当家的妻子。”
目光因此流连在铁秀男身上,上官夫人笑唤丈夫:“国舅,不如把廷倌亲事定下来如何?你们都不料理家事,如今只有玉儿陪我,以后让秀男也陪我,你们是父子翁媳说公事的热闹,我们是祖孙三个谈家事的热闹,岂不是好?”
上官国舅一口回绝:“知儿说的对,孩子们大了再定亲事,免得出现亲家那种错许亲。”
“国舅看亲家笑话就不好,安泰没许樊家,就不能进京。”上官夫人笑问:“这一对亲家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闻言,上官国舅忍不住一笑,慢条斯理:“廷倌的事情哪能等夫人提起,秀男进家第二个月,我看她乖巧可喜,已去信西宁老王,对他说亲事等孩子们大些就定下,老王已经答应。”
“国舅难得办一件正事。”上官夫人夸他。
上官国舅脸一黑:“我哪件不是正事?”
“和亲家争执,这件不是。”上官夫人好笑,国舅也无奈的好笑了一下。
铁秀男和上官玉坐在树底下说话,上官玉道:“表妹你看,咱们俩个坐在这里说话,不是更好?这才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