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供画押。”
上官知笑容加深,烛光随着笑涡,在他面上打出深深浅浅的光晕。一声“呼”,冲破光晕轻轻响在锦帐里。
楚芊眠应该追问直到有答案为止,但是每一回见到上官知静止时的睡颜,都有如看睡花夜深不愿惊动。
思绪,飞到十几年前。
她在上官国舅旧府第里,和他的第一次见面,就发现他生的挺俊,赞美他像父亲的品格。
逃难的途中,都狼狈的不是玉人,但上官知依然不时展露他的过人风采。
不管他坐在灶旁,火光映红面容。还是大皮裘包裹下的健壮。都可以让人迷醉。
那么当时,她曾迷醉过吗?
楚芊眠不得而知,她只知道此时她是迷醉的。也相当庆幸,他属于她。
伸出手指,在烛光中轻轻勾画上官知的眉眼,星辰般的笑容不知不觉绽放在面颊上。
直到上官知抓住她的手,作势放到唇边一咬,再送进来:“睡觉了,和廷倌比城府也就罢了,千万别说他赖床顽皮。”
张开手臂,把楚芊眠搂到怀里,一根手指点在她鼻尖上,强着她不要动。
“什么叫廷倌比城府?”楚芊眠不依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