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您不去三伯父家吃年酒,他倒是个不高兴。”
“出事了。今天当值御史来回我,说有一封密信本来要先给我看,却夹在进宫奏章里送进来。”
孔御史意味深长:“老费、老成很着急啊。”
“是他们?”
这是自己家,楚行斧大大方方皱眉头:“他们平时怪话最多,以我看不见得无意。”
“你猜猜看,密信里检举的是谁?”
楚行斧想也不想:“事关三伯父楚尚书的话,他官场根基稳,动他的人先想想自己头上乌纱。如果是父亲安佑王,父亲并不揽权。是针对我家姑奶奶长公主的吧?”
孔氏和丈夫一起回来,看着仆从们把带的回礼收拾着,刚走来就听到这句,吃上一惊:“谁吃了豹子胆?难道不知道皇上对公主的敬重吗?”
“要是不敬重,反而不会有这密信也未可知。”孔御史是老御史,直觉上一眼看穿。
楚行斧笑对妻子解释:“自从我当上御史,才知道针对国舅的弹劾雪片一般。针对姑奶奶的只会更多,因为她是个女子。”
孔氏冷笑:“这话真让人生气,行剑不在家,过年前我去看花氏,花家对闲话最知道,她随便说上几句,也句句是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