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上官知面前。
上官知抚额头:“好兄弟?功课完成出去玩吧。”再听几遍,他也觉得晕。
石钦大眼睛转来转去,显然,在他长大以前,他是弄不明白了。
楚芊眠想想好笑,过一会儿又轻轻地笑,上官知给她一记警告的眼光:“专心。”
上官国舅走进来,打发上官玉和石钦去找祖母讨点心,把房门闭合。
上官知、楚芊眠起身,静静等着。
把一封信放到楚芊眠案几上,因说的话多,上官国舅寻个椅子坐下来,兴致盎然地道:“喏,人家以其人之道还你。”
楚芊眠拿起来看,讶然失笑:“他把我诬陷他的信,原样送到都察院?”
上官知也觉得对手越强越有趣,为铁木佳送上一个笑容。
接下来怎么办呢?
楚芊眠支肘沉思。
上官知为国舅送上一盏茶,没有打扰,也没有提示。国舅也是一样。
良久,楚芊眠抬起面容:“父亲,想来这一回钓出的不仅是细作,还是本朝大鱼吧?”
“不错,你到底想到了。”上官国舅放下茶碗,神色里迸出刀锋光:“官员们要是没有派系之争,那真是出了鬼。只要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