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再来。”跟没事人儿一样。楚芊眠跳下床,取来两个专门捶腿的家伙,木头制成,管保比楚芊眠的力气大。
上官知缩回腿笑:“你敢?”
“我敢。”楚芊眠对着他笑:“快来,让我侍候你。”
抬手一下,敲击在床上。虽冬天铺的厚,也打得床板“啪”地一声,虽不震动,却震耳欲聋。
“咦,我有这么大力气?”
夫妻相对瞪眼一下,反应过来争先恐后下床摸衣裳:“外面出事了。”
不是床板响,是门板响。
绿玉慌慌张张:“殿下,金勇将军砸的门。”说完,对金勇怒斥:“亏你还是京里出来的老人,怎么跟个新兵似的!再紧急不会好好说吗?”
金勇很有歉然:“下回我留神。”但嗓门丝毫不下去。不给敲门,他就说话也罢。
“殿下料事如神,铁木佳的营里乱起来了。”
“摘旗了吗?”楚芊眠一面套衣裳,一面问。上官知从后面搂住,给她系上腰带。
“刚乱我就来了,没看到摘旗!”
“绿玉,备马,叫琴珠也备马,我和世子要出去。”
绿玉顾不得和金勇生气,一路飞奔出去叫人,再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