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管用,”
楚芊眠忍住没笑。
“我走了,你想起来,打发人告诉我去。记住,我守城,等你消息。”上官知说完拂袖而去。
到了外面,夫妻上马,金勇跟上。上官知忽然道:“去城头看看。”三个人来到城下,金勇知趣:“我看马。”
上官知握着楚芊眠的手走到没有岗哨的角落里,在她额头上敲一记:“我应该吃什么药?是你吃醋才对吧。”
楚芊眠放声笑起来:“我给你送台阶下,何尝吃醋?我不是撵你去她房里吗?笑死我了,你为什么不吃药去?”
上官知给她额头上又来一记:“小疯子!亏你想得出来这话。”
脸上写满恶狠狠:“快赔礼道歉,不然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到这里来,就为赔礼道歉吗?这里有人我抹不下脸面,回房再说。”楚芊眠揉着额头。
“回去有岳父,我不敢说。”
楚芊眠又要笑,上官知的神情更凶狠几分,她一面忍笑一面说了声对不住:“让你拿滚水吃药是我错,下回换冰雪水。”
上官知失笑,又赶紧沉下脸。
“梅花上的冰雪水?”
上官知沉着脸。
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