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从来钦佩我。”
上官知寻思下,要在不熟悉的将军们面前摆威风,也不需要把丈夫的名声搭上吧。
但见到妻子杏眼圆睁,威胁随时就到面前,上官知心想自己反正已软蛋了,再认一笔也不多。
追捧道:“杨将军,论智计你怎么比得上大败益王的公主殿下?”
杨林让震住:“是吗?我是跟曹新的人,曹新当年投靠益王,是他服益王的能耐。其实我看益王不行。这样说来,我和公主殿下的智计就差不多。我若是反对公主,不就推翻自己?”
上官知和楚芊眠都哭笑不得,这位还真的敢说,几句话就把自己又上升到新高度。
但是只要达成,倒不必计较杨林的自我吹捧。就像上官知不会在乎别人说他软蛋一样。
夫妻屏气凝神,应该这就少占哈口气的地方,给这位更多的地方吹嘘。
杨林一拍大腿:“成,我答应了。”把袋子里酒往嘴里倒,看他架势是一气想倒完。
“咕咚咕咚”,酒香散开来,袋子空下去。杨林放下来,希冀地道:“再加两袋子酒,行吗?”
上官知忍无可忍的鄙薄他:“你起劲儿升官,有那么一天调到京里,我管你足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