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拉尔也奇怪:“我是国舅的救命恩人啊,汉人断臂成事的故事,还是郑多球那个小子告诉我。”
他露出贪婪:“他如今是汉人大官人儿了。”这一笑,露出几丝异样。
铁木佳心生不妙,往房里退几步,忽然又冲出来:“你身上什么气味?”
“药的味道,他们给我治伤,天天用的药很好。”拉尔有些得意。
“不是药,这布条也是他们包扎上去的?”
泛黄的布条,里面透出铁木佳熟悉的感觉。
他的母亲死在草原大瘟疫,当时就有这个味道。再淡,也刻到他的生命里。
阿尔泰按倒拉尔就要检查他的断臂地方,铁木佳惊恐的阻止:“退后,要命的话离他远些。”
“可我一天比一天好,我没有得病。”拉尔不舒服地道:“你们疑心太大了。”
解下腰间一个酒袋,大口喝了一口。
“检查这袋子。”铁木佳敏锐的看过去,并提醒阿尔泰手系干净布料。阿尔泰拿到手里嗅几嗅:“这是药酒。”
拉尔伸出手:“还给我吧,这是对我伤口好的药酒。”阿尔泰没有给他,送到铁木佳手上。
铁木佳刚接到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