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问了,心头一片灰暗,和隐隐的不服气。只因为问候国舅和对殿下的私议而获罪,这岂不是长公主的为人狭隘。
这心情完全表现在脸上,让楚芊眠一眼看到他们的内心。楚芊眠装没法看到,指指座椅:“坐吧。”
于持和鞠敢纳闷,还有座位?以长公主身份,不至于跟他们虚客套,摆鸿门宴不是?
反而站的更直盯盯。
楚芊眠没有勉强,强扭的瓜不甜这话,用在哪里都合适。她让这两个人来,说完自己的就行。
一朵花,不同的人还分正面和侧面呢。
“于大人今年二十有五?”
于持欠身应是。
“鞠大人二十有四?”
鞠敢欠身应是。
“应该是后进官员中流砥柱,为什么偏偏当浮萍不定?”
于持、鞠敢苍白了面容,不是笨人,不然也不会考虑到国舅出事后,长公主是不是承当。
几乎同时,窘迫的整个人可以挤出水,难堪的不敢抬头。支支吾吾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“国舅若无事,那再好不过。但正因为国舅不方便理事,年青官员更应该不逊色于老臣。担心,只应在自己的职责上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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