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俎代庖,文绉绉的汤捕头不想说,让殿下自己去想。
如果他说这四个字,殿下想的只是另外几个字,比如多管闲事。
那就不太好吧。
楚芊眠一听就懂,但其实她也想问问人,国舅的差使怎么落到她头上。国舅去了哪里,上官知也说不知道,楚芊眠更不会去问。
她所知道的,今天一早醒来,上官知说书房有事不能压,让她过来。她正反问上官知为什么不代办,新丰帝打发个太监,给她送了一件首饰,问她有没有功夫把国舅的公事处置下。
早饭后,上官知就把她送到这里来了。上官知坐在隔壁,随时当幕僚,是以前上官府第时的老规矩。不过如今辅佐的不是父亲,而是娇妻。
然后她发了脾气,找来汤捕头。把这个本打算留在京里帮自己的老练人,极不情愿的往外省打发。
谁叫外省的事情更重要呢。
而国舅熟识的老公事们,楚芊眠并不熟悉,就是名字也不上几个,长处更不了解。
已是这个家里的媳妇,却对公公的心腹不通,因为有句话叫避嫌。摄政王的人,并不见得由摄政长公主掌握,就是问上一问也只不过显出自己的不懂,难免会让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