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的人吃酒,输的人老实行礼。
一瓶一瓶的比下来,房中香的有如梅林。把最好的送去给太后,给新丰帝,给上官夫人,又分赠亲戚。
上官夫人知道他们在房里一整个上午,中午陪着吃年酒的她笑容灿灿。对来的客人道:“安泰啊?打两年仗,她哪有不累的,皇上都说了,让她好好歇息。”
新丰帝其实不是这个意思,就是一声慰问。
但上官夫人用着刚好,无痕迹。
在这种心情主导之下,架着冬天不午睡,见下午拜年客人前的一些可怜空当,上官夫人又在小衣裳上扎了几针。
隔上两刻钟,又问问小夫妻,听说还在房里,流露出满意。
……
房中,和上官夫人想的虽有出入,却让她的满意不虚。
楚芊眠面前摆放着高高的公文和信件,但却倚坐在上官知怀里。
火盆熊熊,夫妻都是小袄长裤,这模样下这姿势不可能让丫头看到,案几上摆放的吃喝,都由上官知去吃。
楚芊眠把最后一个果子吃完,带着神气:“再去拿。”微起身子,给上官知闪开道路。
上官知抱得更紧,讨了一个香吻,才笑着放下她,下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