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”上官国舅慢慢道:“三月里靼鞑偷袭关城,五月里又是一仗,认准居庸关冲击。他像是猜到京都无兵。”
布烈看到他面上:“真的无兵?”
上官国舅神色不变:“你看呢?”
“小瞧你的人现在都已升天,我不学他们。”布烈放下西瓜,用旁边的巾帛匆匆擦拭手指,还没干净就伸出来:“我占一半。”
“三成。”
“主要是我打,我占一半。”布烈瞪眼。
上官国舅故意道:“那你伤亡可就大了,我看一家一半好了。”
“不行!”布烈有些激动:“实说吧,我眼馋你们,也眼馋靼鞑,你们都有国家,我还没有呢。”
上官国舅掀掀眼皮子:“那城池也得归我,离你远,你不好治理。”
布烈面上闪过痛楚,但他同样清楚国舅还击式攻打的地方,并不水草肥美。
但不影响他万般不舍:“好吧。”又要了一些医药才走。
国舅夫人重新进来:“这个人不会有变吧。”
“他倒想,只是没机会。”上官国舅漫不经心:“是个聪明人,知道我对他起疑心。”
“那他怎么说?”
“他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