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动,船就往右。我再移动,船就往左……。”
石蛟耐心介绍起来。
船舱里,饱食餍足的上官知先于楚芊眠醒来,急步匆匆赶来,石蛟给他一个冷笑:“你何必起来?现在咱们在顺风头上,他们暂时追不上来。”
“我见到他们的船比咱们的多,什么时候动手?”上官知翘首。
“夜里不会碰上,为了你好。”石蛟阴阳怪气。
上官知怎么听怎么不对:“我会戏水,我会随你入水。”铁标赶紧道:“还有我。”
石蛟鄙夷的清清楚楚:“你会戏水?至少两个时辰不能下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上官知明白石蛟是行家,但那股子瞧不起的感觉让他不得不问。
热心学习的铁标洗了耳朵。
石蛟隐含眼红嫉妒不悦不忿的眼神落到上官知身上,对他春风得意一看便知。
“你不能下水,得等缓和过来,你自己想去。”
上官知愕然,真的深思去了。铁标怎么想也想不出来:“石世子哥哥,你教教我吧。”
这里都是男人,石蛟坏笑:“敦伦过后要休息,河水海水都不能下,特别是夜里的水更凉。标哥儿,是男人的要保重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