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央费尽唇舌:“皇上您想想,长公主花轿进门您也进门,赞礼的人是高喊花轿到,还是喊皇上到。”
新丰帝特能动脑筋:“朕赦他无罪,让他先喊花轿到了。朕再出来,再进去一回,让他再喊一声。”
施央倒是还想说来着,侍卫跑来:“吉时将到,长公主要出宫了。”施央跑去护卫,新丰帝跑回太后宫中看辞行。
凤冠喜袍的楚芊眠出现在殿口,西宁老王哭得像个孩子:“看到了,终于看到宁馨出嫁……”楚云期正在难过听到这句,站开一步把头缩起。见两道目光卷风雪,楚云期不敢抗,对西宁王讨好一笑,缩头再站开一步。
老王不是有意,西宁王却是有意,等到楚云期发现自己落在最在后面,见两个铁塔般身子堵得严严实实。
眼睁睁看着老王哭完,西宁王掉泪,楚云期憋一肚子气出来。好在乖女儿楚芊眠不会忘记:“爹爹,”她到面前已是眼眸红肿。楚云期泪水哗哗掉落,难舍难分中,让新丰帝的哭声打断。
新丰帝不是爱哭的孩子,大哭基本为姐姐。第一次因为不是姐姐哄睡觉,第二次因为姐姐离开不带上他,第三次因为危险而铁权带他在马上……这一次的哭依然是为了姐姐。
“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