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你们一顿酒水,你们借机上门道谢,正月里在我家吃家酒,把我丈夫灌醉,问他是怎么成为花家子,以前可是安佑王的亲随?怎么,你们忘记了?”
小郡主笑眯眯:“然后在城南酒肆里吃酒,把这些话传出来的人,不就是你们吗?当晚要了十八个菜,添三回酒,别的能忘,吃喝也能忘记?”
书生抵赖:“认错人了,不是我!”
楚芊眠厉声:“给你们减刑的机会只到这里,没有功夫长啰嗦!认不认错的,闹事举子在顺天府,请这里的父老乡亲记住你们面容,再来一个公审就是!”
微抬下颌,冰寒入眸:“再把你们的父母、学里老师、同窗好友叫到京里,参加公审,还让你们诽谤的人公道!”
两个书生软下来,连声求饶:“我们收了银子,图银子说这些话,请殿下不要公审,这科不中,下科我们还想中呢。”
“带走!”
楚芊眠说过,也带着女眷京都护卫队离开。在她们后面,整个街半天没有一个字出来。
……
租住的小院里,楚芊眠带人进去,小院里满满当当。房里拖出一男一女,都喊冤枉。
楚华纹走出来:“还记得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