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高呼。
“凉州骆秋,榜上有名……”
春天在欢笑里沸腾,上官知感受中会意一笑。十年寒窗苦,一朝上青云,个中滋味醇厚如酒。
又一个声音拔地而起:“花行剑榜上有名……各位各位,太不像话了!拿我们当猴耍吗?这花行剑、楚行斧、郑演、楚行信、楚行承、俞简…。樊华居然也在上面,京里科闱有谁见到他下科场?咱们吃大亏了!姓楚的都是安佑王亲戚!俞简是太傅孙子。樊华是个纨绔。这些人也占名额,寒士们岂不寒心……”
上官知面色转为凝重。
见振臂的不止一个:“郑演已有官职、安泰长公主公然笼络亲戚!这姓裴的是安乐侯亲戚,姓陶的是中兴侯亲戚,咱们苦读十年为给他们当陪衬吗?”
回声如海潮:“给个说法!”
“到礼部去,走啊……。”
上官知悄悄下马,留一个小厮看马,带着琴珠掩到人群中。半掩面容,但眼神牢牢盯着煽动的几个人。
群情振奋之后,他们原地不动。人流往前走,自然而然把他们留下。一转身子,他们走上别的街道。
尽头处,上官知露出笑容:“就这样走了吗?”
“护国王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