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上官知时,绿玉带人悄然退去。锦帘厚厚,但有风呼啸而来,堆起千峰万壑,把两个人包围其中。
她中间再无明珠帘。
他面前再无锦绣隔。
只有他。
也只有她。
楚芊眠不喜欢扭捏,在渐起的蒸腾中嘴角带一丝笑,娴静而欢愉。
上官知不常轻薄,安静下来时如闲花照水,缕缕情意由静默交付。
良久,他们在这一言不发却两心无数契合中,品味彼此的美。
彩灵自交底后安分,但从长公主之狡诈而好奇她许配之人。在殿下属于她活动的地方悄悄打转,试图听到让她面红耳赤的动静。
但悄悄、悄悄,再悄悄。
悄悄中,似能嗅到异样花香别样滋味。彩灵自以为知道了,都说中原人情意上含蓄,原来就是轻手轻脚。
……
“给你。”
上官知看似陶陶然不知岁月,其实掐着钟点,他该走了。
掏出小小盒子,试探的望着楚芊眠,边走近。
在伸长手臂的距离,轻轻笑着不再走近,把盒子放到案几上。
想走,又不甘心,为楚芊眠抚平衣角,那上面一丝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