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是让彩灵和自己住。不然的话,琥珀怎么放心。绿玉跟上楚芊眠,去看新丰帝。太后已在这里,新丰帝显然听太后说过,把个脑袋蹭到楚芊眠手上,喜滋滋道:“姐姐真聪明,一试就知道真和假。让刑部尚书请姐姐审案子吧。”
这是个小阿谀奉承鬼儿。
楚芊眠在他额头上揉几下,含笑:“不敢当,我和老公事们相比,还是差得远。”
“才不,才不。”新丰帝为姐姐,从不知谦虚为何物。
……
夜晚来临,新丰帝恋恋不舍:“真的只有姐姐出宫去?”他后悔了:“白天不应该夸姐姐,结果姐姐一个人玩去了。”
国舅和太傅都说,皇帝在朝堂上越来越有威严,但是在楚芊眠面前,依然是个孩子。
楚芊眠逗他:“是啊,我自己去玩,可好?”
“凡事要小心啊。”新丰帝收起玩笑叮咛,往外面问:“谁跟长公主?”
几个新面庞的侍卫进殿行礼。
新丰帝认得,是施央私下训练的人手。再交待一遍保护长公主,新丰帝目送楚芊眠离开。
回去见太后:“姐姐一直什么也不怕,所以我也什么都不怕。”
在太后面前,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