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头发雪白的老太太。楚芊眠早就起身,体贴道:“免礼,赐坐。”
绿玉和琥珀极有眼色的架起她,送她到椅上。
任老夫人面有羞愧,楚芊眠使个眼色,殿中宫女退下。任老夫人张张嘴,干涩地道:“请长公主恕罪,以前对长公主敬,是我糊涂。”
楚芊眠愕然,随即想到昨天夜里,上官国舅和太后私语半天。难道是说这件?
上官知对她的情意不用再说,上官国舅夫妻对她的喜爱也不用再说。太后因新丰帝回到身边就种种出色,对自己的信任也不时可见。
楚芊眠一时难以判断,情意流动中险些以为是上官知的功劳。
毕竟,这位是不在京里,也手眼通天能回京中的人。
她满面春风的回:“老夫人说哪里话来,遇事多提醒,是好事情。以后,还请多多指点。”
任老夫人暗骂自己,对太后进言女子不应该揽政事,长公主头上“摄政”二字,终究不能让人放心。
太后一直但笑不语,但听得进去。直到刚才,太后挑明:“长公主把皇帝送回,想来政事已干涉不少。如果干涉的少,只怕不能送回皇帝。”
好似一面鼓在任老夫人面前震动,她豁然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