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墙到隔壁院里,常胜侯周奇、中兴侯陶云悠哉的品茶,头上也有一株桂花树,香沁鼻端。
“走了?”
周奇推一杯茶水给楚行斧。
“走了,还是没啥有用的,就会打我家姑娘主意的话。”楚行斧习惯性的,称呼楚芊眠原样称呼。
周奇瘫软状:“没劲透了,还是回京的路上好玩。又打,又吃。”
肩头让陶云一提:“起来!没劲也得回去写公文,推敲他们下一步。”
“求求你,你写吧,以前写公文这种繁琐事情,都归我表哥上官。”周奇低声哀嚎:“自从当上侯爷,我就和表哥分开。表哥如今在外省大打出手,我在京里闲的生霉。还要我写公文,天理何在。”
陶云搔头:“我也不爱写细碎公文,上官不知几时回来。”
楚行斧奇怪:“不是有拟稿的小厮,我以前和行剑轮流担当。”
周奇、陶云白他一眼:“我们这是想念上官,嫉妒他在外省忙活,目的明确。而我们呢,还要等。放长线等大鱼,滋味真差。要是知道谁谁谁是京中主指,一抓就得,多好。”
楚行斧失笑:“我懂了。”
看天:“走了,我岳父让我每天攻书,好当御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