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敢光着脑袋回来?”
薛中跪下来,想想在京里的经历,他又哭了:“父亲,您听我说,京里不容人,皇上年幼,让长公主挟持住……”
“那国舅呢?太傅呢。这二位当上王爷,难道从此不管事?”薛立不信:“刚安定没两年,还不是歌舞升平的时候吧。”
国舅没有这般糊涂,太傅除非身体不好才不管事。
薛中把他在京里的遭遇添油加醋说上一遍,自然的,他不会向着楚芊眠说话。
同去的兄弟家眷帮忙作证,到宫里没当几天值的小姑娘们呜呜哭诉,薛立信以为真,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骂道:“区区一个小女子,竟然敢祸国殃民……。”
刚骂到这里,门外有人回话:“安佑王和王妃、护国王世子到了。”
薛中大惊失色,京中之辱让他深有惧怕。而薛家没有进京的人义愤填膺,纷纷叫着父亲或叔伯,对薛立道:“他们眼里没有咱们,咱们也眼里没有他!”
薛立镇静下来,他不能把二位王爷拒之门外,他虽当地有名望,却没有造反的心。
但是也担心来的不是好意,吩咐家人做好准备,大开中门,薛立迎到门外。
楚云期夫妻冷着脸不肯进去,上官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