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芊眠柔声,对他温和地笑。
新丰帝小嘴儿一咧,笑容随时出来。
自从他回京,这称呼只能偶然听到。每一次听到,新丰帝迅速回到姐姐的好弟弟身份,格外乖巧。
他没了脾气,踌躇一下:“好吧,交给有司去查。如果冤枉,还他清白。如果不冤枉,让有司治罪。让天下人都知道!”
太监们进来,把薛中等人拖出去。新丰帝扑向楚芊眠,嚷道:“该我加餐了,姐姐做,母后和我吃。”
太后嫣然:“生气也累人。”
楚芊眠做好,送给太后和新丰帝。见供词还摆着,走去拿起来,又看一遍。
殿外花香进来,在强烈日光下香的沉静。楚芊眠一字一字地看着,仿佛凝神。
几点金黄色日光跳跃在她面上,照出小巧的鼻、夺目的眸光,还有一丝压抑中的笑意。
就在不久前,看供词时,疑点重重如光中飞尘。
再看第二遍,活脱脱一个笑话。
黄掌柜的客栈是一家野店,前不接村后不着店,这就只有黄掌柜的一家人和伙计是证人。
他想怎么说,就怎么说。
而薛中家和兄弟家进京,有女眷在身边,不至于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