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对着她的背影笑骂:“我一猜,就是你们捣的鬼儿。”
……
数日后,快马到上官知面前:“公子,京里大公审,消息传开来,去的人将会很多。”
执笔的上官知头也不抬,稍停写好,把信吹干封口,交给他:“这信送给铁世子,让他跑死马,也得按我信上说的,按时赶到京里凑这热闹。”
眉目如凝冰霜,说话也近出口成冰:“我不在京里,也不允许你们欺负我家的人!”
出来一个唐照,还有后来人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,上官知公子不会忽略。
起身来负手喃喃:“笑话,我哪里是好欺负的!”
……。
这一场热闹提前两个月公示,刑部尚书毫不介意的在告示上欣然写明。
“黄某布衣,需要接来家人。薛家望族,可以寻求援手。”
自新丰帝还京后,这是前所未有的一场热闹。客栈住满、寺庙道观都满。开饭馆的每天笑歪嘴,数银子估计手抽抽。
大街上人挤人,随时走不动。薛中上堂时心潮澎湃,对他来说,成名败誉就在今天一举。
黄掌柜的告他调戏,小事一桩。大桩,是他信件上污蔑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