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外来的人认为楚芊眠已尾大不掉,摄政封号已到极致。
就像这烛光,过了未免闪眼睫。
但在国舅心里,也一样不能让他担心的人或事物坐大。不仅仅是为楚芊眠。
“先动摄政长公主,接下来要动的,还能少得了摄政王?”上官国舅说的笑谑。
他没有陌生感。
在他参政的一生里,年年岁岁都是这样的事情,充斥他的大半辈子。
要对楚芊眠说一声吗,国舅倒不会。
明说,就等于勾结。
二位摄政的角色除去国事可以商议,在私事上的商议,特别是针对他们中某人的反击,将成为别人攻击有力的证据。
毕竟还不是一家人。
而上官国舅眼含不屑,他以前不把俞太傅当成强劲对手,凭对国事的一片忠心。
薛中也好,唐照也好,更算不上什么。
让人监视也就是了。
……
“动过长公主,接下来还能少得了我?”
鲁王在烛光下自嘲:“细究,我没出京而伴大殿下,也要论罪不成?”
吕胜的痴心更重:“岳父,逃跑永远挨打,不如迎面而上……。”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