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幕,楚芊眠想到这句话,忘记是哪本书看到,还是父母对她说。
稷哥是她一手带大,她凡事都可以忍,唯独稷哥的事情不能忍。轻声吩咐宫人:“记下。”
转正脸面,继续听女眷们不知真假的奉承。
“啪!”
朱细细给了最近的小姑娘一巴掌。
同时,韩囡囡也抬了手。
两人同声斥责:“宫里,也是可以乱说乱动的?御赐的东西,也是你们能乱碰乱摸?”
双手捧着如意,在楚芊眠面前跪下请罪:“我们不堪配殿下,但不由她们定夺。”
“记下。”楚芊眠淡淡,命二人起来,收好如意:“太后的恩旨,谁能驳回?随我来,要说你们对太后说。”
太后和国舅正说着,见到她们进来,朱细细韩囡囡跪下把话说了一遍,又中太后忌讳:“打着主意来的?”
她冷笑:“幸亏我没有再选。”
“母后,我也没有再选。而有几句话,不得不回。”楚芊眠道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父亲曾说过,娶妻是妻子,此生足矣。我母亲说,嫁人是丈夫,就不后悔。今皇上选秀固然要守旧规矩,但旧规矩难道不是体贴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