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宫里,新丰帝正在演练主婚时场面。本朝拜堂在晚上,这白天还可以再练一回。
拿出稷哥进城的派头,昂首挺胸走上一回,太后和楚芊眠叫好。停下来,新丰帝笑眯眯:“我练得熟悉,皇姐出嫁那天就不会陌生。”
上官国舅也在这里,闻言呵呵而笑。楚芊眠飞红面庞,趁新丰帝过来喝水时,小声对他道:“调皮鬼儿。”
新丰帝拿脑袋在她手臂上拱几拱,撒个娇儿。
户部尚书进来,送进预估的各省成亲的花费。新丰帝看了看,和西宁王、东海王及诸省包括崔疾交上来的数年赋税相比,留在国库里的远远有余。
新帝登基前,这些钱就送到京里。夏收秋收都过去,新丰帝今年进帐不少。
他刚才让姐姐说一声调皮鬼儿,这就不同楚芊眠说,拿给太后看:“还剩下这么多呢,请母后先为皇姐准备一些嫁妆。还有一些,拿给国舅当聘礼。”
太后忍住笑,等小皇帝演练完出去,找个借口把楚芊眠打发走,留下国舅对他说过。
国舅也笑:“臣应该请辞,但这是皇上对长公主的一片心意,臣谢恩。”
让他起来,太后收起笑,徐徐地道:“我听说京里人多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