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是旧病引发的头疾,写这封密信时,应该是预料自己活不长,但这封信会引出麻烦,他没去想。
俞太傅在西宁老王处看到这封信后,最坏的打算一直在心里晃动。在今天,果然出来了。
不死心的太傅试着再问:“南疆王,你怎么知道太子殿下不在人世?”
南疆王冷笑:“算年纪太子殿下应在五岁,你们想把楚家的那小孩子推出当太子吗?”
对于楚姑娘的风头,南疆王也不是一无所知。
扬扬拓印密信:“遵先帝遗旨,”念道:“朕或病中旨意损坏基业,可抗命不遵。”
他和太傅两双眼睛对上,都能迸出火花来。
太傅沉声:“王爷,你果然是这意思!”
“太傅,你休想冒充太子!”
南疆王心想,西宁王有胆对京都阳奉阴违,益王有胆劫走二殿下,东海王有胆装看不见听不见,索性吧,大家一拍几散,各分一块地方算了。
他的消息到底不能说有多灵通,西宁王、东海王往京都去,是去年,他还不知道。
“都说京中大殿下得位不正,益王处二殿下谁知道是真是假?太子流落关外也许在也许不在,也许现在我手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