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拿益王,再进京都。今年各省都得把耕种做好,免得我需要时没的给,倒还要救济你们。”
抽凉气声此起彼伏,瞪圆的眼珠子一个又一个。半天,尤九娘艰难地问出来:“打益王?这和打襄阳不一样,打襄阳您有段益指挥使当内应,打益王可不是一座城。”
楚芊眠一本正经:“如果益王乖乖听命,我就不打他,直取京都。”
当首领的这些人,能想到的最大利益,就是守好自己山头,再夺一个山头。
仅此而已。
估计夺两个山头的心,都没有想过。
楚姑娘一个柔弱女子,一开口却就要打益王、进京都。这是什么?说书先生说的中原逐鹿。
“真真真,真的吗?”结巴的人不在少数。
“姐姐,”
屏风后面往里的通道上,走来吃成小油嘴的稷哥。扑到姐姐怀里兴高采烈:“去新的地方种地吗?”
花小五拿帕子擦嘴角,含糊地道:“有什么好吃的?”
铁标又大一岁,矜持着不说话,但希冀浓浓。
楚芊眠笑盈盈和稷哥碰碰额头:“是啊,去别的地方逛逛,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