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芊眠妹妹了不起,居然能抚养太子殿下。过上几年稷哥登基,天下的人都将知道芊眠妹妹的美名,也会知道胜哥的眼光吧?
毕竟国舅的儿子都认输。
本城流行看社戏,到晚上,楚家吕家的船出动,稷哥穿着大红绣松菊的新袄子,坐在垫厚褥子的罗汉床上,兴兴头头为上官知解说。
“为哥哥单独请的社戏,猴子能翻一百个跟斗。”
上官知双手奉酒碗,对楚云期、铁氏深深弯腰敬酒。都知道他不为社戏,为的是稷哥这无忧无虑。
襁褓之中逢大难,只是放到说书的嘴里,听上一听,就觉得心酸。上官知在外面,有时候从梦中醒来,很想念稷哥。不是恢复神智的话,总会陷在梦中对着小襁褓束手无策。
幸好,有楚姑娘同行。
第二碗酒,他双手奉给楚芊眠。
有些话,上官知说不出口。要是没有楚姑娘,他这辈子是不是永远不知道“情意”二字为何物?
那带外面飘零时,想一想她的名字就浑身充满力量,这个才是真正的情意。
想到这里,双手举酒碗过头顶,虔诚在举动里。
楚芊眠离席,说声当不起,请上官知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