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里遇到打前站的曾贤,曾贤感激不尽:“等妹妹久矣,妹妹言而有信,果然来了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局势?”
曾贤张嘴就要飞流直下三千尺般,想到堂妹是个姑娘,又咽回去。
俞太傅看出不对:“南疆王又杀了什么人?”
“他……打算建国,自立为君。”曾贤垂下头。
从楚芊眠开始,心都往下一沉。西宁王一家,可扛不住益王和南疆王同时作乱。
如果南缰王出兵中原,益王同时挥刀,东海王继续置之不理,西宁王亲至,楚芊眠有再多的难民,也不敢有胜算之说。
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,楚芊眠沉着的吩咐:“射信,让南疆王出来见我。”
她的大将风度,让曾贤好过很多。带路,到南缰王不容许再通过的地方,往城头射信。
南疆王来的倒是不晚,数日以后赶到。两下里相见,俞太傅正色道:“……京乱真相就是如此,请王爷共同出兵靖难。”
“你看这个!”
南疆王抛过一个纸笺,是拓印下来的密信。
“君臣相得,惜无永世之缘。朕旧疾愈发,几近疯癫。中宫若产子,当为皇嗣。朕或病中旨意损坏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