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情占据他全部精神。
怎么没有人来呢?
哪怕闹几个小刺客呢?
益王百思而不得其解。
……
王府的对面,隔开一条街,有几座三层的酒楼。能盖得这么高,出自王府的产业。
施央在其中一座楼上举弓,瞄准。旁边,上官知凉凉:“能看到益王吗?”
“看不到,我比划比划。”施央笑道:“要是能看到,一弓拉开,取他性命,那多过瘾。”
上官知斜睨他:“然后全国局势变成元承设和稷哥的内战?”
哼上一声:“你想的虽美,我可不能答应。”
“是楚姑娘不答应,公子才不答应吧。”施央笑话他。
上官知甜甜的笑了,有点像孩子气的稷哥。
最近收到母亲信件,说稷哥很会淘气。爱看社戏,又爱逛菜场买鱼虾,还时常自由自在的去吕家铺子里挂账。
一个活泼的童年跃然纸上。
上官知把信看了很多遍,纸上除去浮现稷哥,还有他心爱的姑娘。这才叫孩子过的日子,楚姑娘总是把稷哥照顾的很好。
由此来说,益王的脑袋,还是暂时放在他自己脖子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