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小子沿路得到支持,这一仗打到现在算打得不错。”扬鞭往前:“追!咱们人困马乏,他也是一样。离西宁虽有路途也不能大意,决不能让他逃回西宁。”
益王忽然很解气,铁世子不怎么敢交手,就是一直的逃。可见人马悬殊,他也害怕。
前面自己输的两仗,另有原因,另有原因啊。
王爷瞬间回来底气,中气自丹田而出:“杀!”
前面。
吕胜和铁权并骑而逃,隐约听到后面动静,问道:“他在说啥?”
“应该说我们窝囊吧,不敢打以少胜多的仗。”
吕远在后面听到,大声道:“胡说!爷们这叫引君入瓮。”
吕近笑道:“丢死人,那叫请君入瓮。”
铁权对他们眼馋:“哎,我说你们都不缺钱,生意不用做了,跟我当兵去吧,个顶个的都不赖。”
吕家兄弟对他嗤之以鼻。
这样又是一天以后,前面再次出现路标。一行五、六个举着面不大的旗帜,上写一个“楚”字。
“这里这里,铁世子,往这里走。”
这是楚芊眠在这里时,救助过的难民。
铁权回身看益王旗帜还远,可以